白丸子

【温赤】梦觉(一)

知我春秋:

 


* 温皇做梦梗


 * ooc有,战甲菌丝有,幼小菌丝有……


 * 继续跪求一个好名字!!!






01


任飘渺第一次看见那头鹿的时候,是在一个墓园当中。


其实那根本不能叫做墓园。


树木在小道两旁繁盛的生长着,樱花簌簌的落在泥土的道路上,落在那头鹿的身上。


那鹿抖了抖头,晃晃了身子,细小的樱花花瓣就这样掉下来了。只有一朵,颤巍巍的不肯跌下来,卡在它的鹿角上,滑稽可笑。它毫不在意,悠闲的散着步,直到他看到了这个银发紫瞳的闯入者。


它毫不畏惧,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任飘渺,黝黑安详。任飘渺的杀气瞬间消散无踪。


莫名的慈悲感从任飘渺的心里冒出来,他有些不忍打搅安息在这里的魂灵。


那头鹿感觉到了,就走过来,用头轻轻蹭了蹭任飘渺,好似撒娇。


有那么一刹那,他想用挥剑的手摸摸那头撒娇的鹿。


于是,他就做了。他用手轻轻的摸着那头鹿的头,顺着身躯摸下去,滑顺柔软的皮毛让他的心情变得好起来。


再然后,是失重坠落的感觉,就好像直面大智慧的那次。


任飘渺下意识的看向那头温顺的鹿,它依旧悠闲悠闲的抖着落花,好像那些亲昵都只是任飘渺的一厢情愿。


任飘渺突然醒了过来,他看着四周熟悉的布置,是还珠楼。

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那有什么任飘渺,分明是神蛊温皇。温皇有些惊异又有些有趣,他懒懒的躺在躺椅上,手上依旧拿着本书,可心思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

直到他听到了剑无极的声音,他终于醒悟过来,自己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。


02


温皇再一次做了一个怪异又有趣的梦。其实这个梦与之前的的梦并没有隔了很长时间,温皇甚至还能描摹出那头鹿温顺的蹭着他的模样。


只是这一次的梦境,和上一次相比,有些不同。


他顺着曲曲折折的廊阁走着,朱红色的雕漆栏杆外汪着一池碧绿的春水,对比强烈,却又意外的和睦。


走过木质的台阶,接下来是细小石子铺就的一条道路,笔直的向前走,再穿过一个和走廊对应的朱红色小拱桥,就到了一座幽静的院子。


温皇没有丝毫停歇的意味,他摇着羽扇,晃晃悠悠的踱进那座小院。


院里有人,是他熟悉的武者气息。温皇一抬眼,那浓烈的红色就撞进了他狭长黝黑的眼睛里,一瞬间,温皇下意识的拿扇子来遮挡自己的脸。


院中的人对访客的到来毫无反应,他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情,那认真的表情,恐怕没有人忍心打搅。


温皇看着他,一样的神情他见过很多次。


很多次的对敌,很多次的见面,他总是这样一幅认真的神情。


赤羽信之介,这个名字在温皇心口滚了滚,到底没有说出口来。


赤羽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甲胄,在满树盛开的樱花下,努力挥刀。温皇走的更近些,他看到赤羽脖颈上流下的汗珠,黏住他散落下来的,鲜艳的红发。


温皇突然很想去帮他把黏湿的发从脖颈的禁锢中解脱出来,温皇的手刚刚伸出去,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,前面的赤羽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

赤羽的的刀还平举着,显然之前在做“横劈”的动作。温皇一愣怔,他有些想看赤羽的表情,可是赤羽在他身前,他看不到赤羽的表情。


于是温皇微微的探了头,从赤羽的肩膀过去斜睨他。


最先如温皇眼的,是那把太刀,铮亮的刀面上堪堪落了一朵樱花。


那朵樱花下,压了赤羽信之介一双眼——漫无焦点,痛苦而哀伤。


那是温皇从没有想到的,赤羽信之介拥有的情感。


温皇突然觉得反应不过来,他算无遗漏的头脑在这一刻宣誓罢工,他不太懂赤羽在传达什么。恍惚中,温皇好像又听见了踢踢踏踏的声音,那头鹿优哉游哉的从樱花树后走出来。


它探头去够赤羽刀上的樱花,闻了闻,将那朵花吃了。


温皇头疼欲裂,他闭上眼,失重的感觉再一次袭来。


睁开眼的时候,温皇松了口气,他终于逃脱了那无以名状的情感所造就的身心疲惫。


他开口唤道:“凤蝶。”


凤蝶便过来了,问他:“何事?”


“剑无极在何处?”


对于自家主人突然抽风要找剑无极,凤蝶很无奈:“他出去了,一会儿应该回来。”


“哦,那吾便在此等他吧。”


凤蝶对此不置可否,翻了个白眼继续忙还珠楼的事去了。

温皇在她身后哀叹:“唉,一点点淑女的样子也没有。”


评论

热度(22)

  1. 白丸子知我春秋 转载了此文字